自述(03)

晚上,我丈夫果然回來了。我做了幾道精美的小菜,並邀阿玉過來一起慶祝丈夫的生日。晚飯快吃完時,我暗中把春藥下在阿玉和丈夫的酒杯裡。兩人喝下不久,藥性就開始發作了。阿玉臉上媚態畢露,我丈夫也臉紅耳赤,我見時機已到,就站起來笑著對丈夫說:「老公,今晚有一份特殊的生日禮物讓你開心一下。」

接著,我向阿玉打了一個眼色,便雙雙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丈夫奇怪地說道:「你們兩個搞什麼鬼呢﹖」

我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阿玉推到我丈夫懷裡,笑著說道:「老公,你一向都規規矩矩的吃住家菜,今晚就請你試試野味的滋味吧﹗」

如果在平日,丈夫可能會拒絕甚至生氣。但是現在,他身體裡的春藥已經控制了她的理智。祗是老實敦厚的他,祗是傻乎乎地抱著赤身裸體的阿玉不知如何是好。於是我和阿玉一起動手,把他身上的衣服脫個精赤溜光。並讓他仰躺到床上。

接著,我要阿玉替我丈夫口交。阿玉臉無難色,欣然地照做。這個小淫婦的口技竟然不錯,她把我丈夫的肉莖橫吹直吸,使得他的龜頭漲硬發紫。

我叫阿玉稍停一下,然後我親自騎上去上,把我那光潔無毛的陰戶套上丈夫的一柱擎天。我套了一會兒,見丈夫的呼吸開始急促,便下來叫阿玉繼續口交。我這一舉是想讓阿玉吃吃我的騷水。可是阿玉根本毫無避忌,阿玉把沾滿淫液浪汁的龜頭含入她的嘴裡津津有味地又吮又吸。

我丈夫終於在阿玉的嘴裡射精,阿玉把嘴裡的精液吞食之後,仍然銜著龜頭不放。不知是春藥太利害,或者是阿玉的努力,祗一會兒工夫,我丈夫的陽具便又硬了起來。阿玉吐出嘴裡的龜頭望著我說道:「阿芳,我……我想……。」

我知道她一定是淫癢難忍,見她什麼都肯做了,又一付可憐的樣子,便對她點了點頭。阿玉立即趴到我丈夫身上,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她毛茸茸的陰戶上下套弄起來。

這一回,我丈夫相當有耐性,阿玉自己玩得渾身無力而下來時,他仍然堅硬不倒。於是我上去接力。然而當我玩得渾身酥軟,支持不住的時候,丈夫仍然虎虎生威。於是我下來躺在阿玉身邊。我們裸露兩具雪白肥嫩的肉體,任我丈夫摸捏抽插,肆意淫樂。直至丈夫在阿玉的陰道裡射精,才結束這場混戰。

後來,我又幾次邀阿玉過來大被同眠,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可惜阿玉不久就跟一個做生意的男人到福建去了。丈夫也因為升了職而特別忙碌。我的生活一下子由光輝燦爛化為平淡無奇。這時我從姐姐那裡知道姐夫在深圳混得壞不錯,每個月都寄不少錢來。於是我便下了決心,準備去特區闖闖。

告別丈夫同孩子,從成都踏上南行列車,到廣東打工,列車經過三天兩夜的長途遠行終於在上午十一點到達了廣州,我隨著人群走出了車站,面對這個陌生的南國城市,我真有點不知所措。由於語言不通加上我又不大會說普通話,找了半天才找到專售深圳方向的售票廳,當我拿出通行證準備買票時,售票員說:「對不起,小姐無票。」

下午六點鐘,我搭上一輛寶安的大巴到深圳,汽車駛出廣州不久,因為太累,我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等我醒來時,我的行李不見了,我欲哭無淚,幸好我在廣州買火車票時沒把通行證和車票錢放進行李內,我不知道面對我的路該怎麼走,祗有聽天由命。

汽車在路上出了問題,到達寶安汽車站已是晚上的七點左右,我同幾個同車的乘客一起在南頭檢查站過關,然後轉搭蛇口的小巴。

車載著我開了一會兒,賣票的對我說:「喂﹗小姐,蛇口到了,快下車吧﹗」

我一下車,車就開走了,我四處張望,難道這就是我要到的蛇口嗎﹖我抬頭一看,眼前是一座寫著『南油』的大樓,我向前走著,到處是高樓大廈,到處是馬路,走著、走著,我不知該走哪條路,路上見不到一個行人,我不敢在往前走,我心慌意亂地轉頭往回走,在這夜深人靜的晚上,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甚麼。

突然我見有一行人朝我的方向走來,這個人朝我越走越近。

我用四川話問:「同志,請問去蛇口該怎麼走﹖」

他打斷了我的話,說道:「小姐,這麼晚還在外面走,你的證件呢﹖把你的通行證和身份證人拿出給來我檢查。」

我用顫抖的手摸出兩證遞給他,他打開手電筒看著我的兩證,他好像在自言自語地說:「探親﹗探什麼親,你知不知道現在要三證﹖」

我心慌地問:「要,要甚麼三證﹖」

他用手電筒照在我的臉上,我低下頭,然後他對我說:「小姐,你無三證,你準備回家吧﹗」

我急忙說:「我有證件,我的證件是在我們市公安局辦的。」

他說:「我們要三證,你明白不明白,跟我走﹗」

因為我的身份證和通行證在他手上,我不得不跟他走,他把我帶進一間掛有『南油聯防治安隊』的房子,我心裡好怕,好擔心,我不知道他說的三證是甚麼,進屋後,我見屋內空無一人,除了有兩張寫字抬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些文件之類的東西,他關上門叫我跟他上樓,我不敢不去,上到二樓,他帶我進了一房間,並叫我關門。

他說:「你坐下。」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甚麼,我見他坐在一張寫字桌前在準備紙筆,在他準備紙筆的時候,我看了看這間屋,此屋並不是很大,除了寫字桌外還有一張單人床,我想此人是睡在這裹的,這時他問我籍貫、姓名、年齡、來這裡探誰、為甚麼這麼晚還獨自一人在外面走動等等。我都一一回答他,我一邊回答他的提間,他一邊在作記錄,最後他叫我在記錄上簽寫,這時他拿出一份深圳市公安局關於清查無證人口的紅頭文件給我看。他說:「小姐,你的通行證是無用的。」

說著他將我的通行證當著我的面撕得粉碎並丟進了垃圾桶內,他接著說:「小姐,你今晚就在這坐一晚上,明天我們送你到寶安收容所,對不起,我要沖涼休息。」

聽他這麼一說,我六神無主,腦海一片空白,我心想這下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傷心地哭了。不知過了多久,他沖涼出來時,我滿面淚水。我模糊的雙眼看見他赤裸著上身,下面穿著一條短褲,我一下跪在他面前哭著對他說:「同志,求求你方方便,不要送我去收容所,我一個女子人家出門不容易,我的錢和行李在路上全被人偷了,今天一直都沒有吃東西,放了我吧,我以後會報答你的,求求你了。」

我語無倫次,此時此刻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他面無表情地對我說:「你這是幹甚麼﹖快起來。」

說著,他伸手來拉我起來。我站起來後,他說:「我看你是個婦道人家,也怪可憐的,不過我已備了案,這樣吧,你交一百元罰款,我也好向上面交差。」

我忙說:「我真的沒有錢,我現在祗有伍十多塊錢,真的,我不騙你。」

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那起伏的胸部,對我說:「小姐,你又要我不送你去收容所,又要不交罰款,這我就難辦了。不過我相信你應該是聰明人吧﹗」

我見他盯著我的胸部,我一下子明白,我的臉也隨之紅了、我明白他要的是甚麼。我猶豫了片刻,別無選擇,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衫扣,一粒、兩粒。我脫下了襯衫。這時他說:「小姐,你很聰明,不過你不要說我是強迫哦﹗一切是你自願的,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慢慢地解開乳罩,一對雪白豐滿的大乳房上下搖擺著,他目瞪口呆地盯著我的大奶奶,我讓他看了一會兒,問道:「那我的通行證呢﹖」

他忙說:「好辦﹗好辦﹗我馬上給你辦一份一年的,有了這份通行證,以後檢查,沒人敢為難你了。」

接著我又脫去了長褲,但沒有脫三角褲,我說:「你讓我要洗個澡吧﹗」

他激動地說:「好﹗好﹗你沖涼先,沖涼房在那邊。」

我拿起衫褲,乳罩走進了沖涼房,我的衫、褲全是汗味,我脫掉內褲,先洗衣服再衝涼,我沖好涼,由於我的衫褲全部洗了,我沒有衣褲換,我祗好光著身子走出了沖涼房,當我光著身子來到他面前時,他上下地看著我,興奮地說:「哇﹗你好漂亮哦﹗」

我見他伸手拉了拉他的褲子,我知道他有了反應,我說:「我的通行證呢﹖」

他忙說:「辦好了,辦好了,你看﹗」

我接過新通行證看著,我說:「你明天要把我送到蛇口,幫我找到我表姐夫哦﹗」

他說:「放心,我一定會送你去的﹗」

我放心地向床邊走去,並躺在床上,他看著我赤裸的身體,伸手撫摸我的,奶頭,然後又摸向我的小腹他說:「想不到你還是一個白虎哩﹗」

他用手撥開我的雙腿,他一邊摸著我的陰戶,一邊說:「你這裡好肥嫩白淨哦﹗」

我躺在床上任他撫弄,我心裡在想「這就是深圳給我的第一印象吧﹗雖然我沒有什麼錢,但是女人的肉體就是本錢﹗」

他在我身體上下撫模了一會,好像有點迫不及待地,他急忙脫去了他的內褲,他握著他那硬起的肉棒對我說:「不要怕,它會帶給你最好的感受。」

說著他握著他的肉棒給我看。他說道:「你摸一下,你會滿意我的小弟弟的﹗」

為了討他開心,我伸手輕輕握住他的肉棒,這時看清了,他的肉棒也不是很特別,我翻開他的包皮,露出他的龜頭,他的龜頭圓圓的,我用手指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龜頭,他的肉棒不是很租大,也並不是好長,說句心裹話,這樣的肉棒我並不是好滿意,因為我喜歡更粗大點的,但是他的肉棒還是有一個優點,那就是特別的硬,真的好像一根發燙的鐵棒一樣,但願它能帶給我美好的感受吧﹗

在我撫弄他的肉棒時,他的一雙手並沒有空閒著,他一手在我的雙乳上來回地揉捏著,而他的另一祗手則在我的陰蒂上輕輕地揉搓著。

一會兒他又用手撥開我的兩片肥肉,用兩根手指揮進我的肉洞內挖弄著,憑他對我所撫摸的動作,我可以斷定他是個沒有結婚的人,他的撫弄使我很是舒服,但是在他面前我不敢表露出我的真正感受。因為我不瞭解他,因為我們是逢場作戲,所以我不敢採取任何主動,這時他微微地變動了一下身體,並用嘴親吻我的乳尖,他的手還是不停地在我的洞內挖弄著,一會兒又用大拇指在我最敏感的陰蒂頭上揉上揉下,在他揉搓我的陰蒂時,我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地戰抖著,洞內熱熱的好空虛,水也流個不停,我好希望他能馬上將他的肉棒插入我的肉洞,可是我不敢說,我太低估他了,真的看不出他在調情這方面倒很有一套。我祗好任他擺佈,他撫摸我時一直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問我說:「舒不舒服呢﹖」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輕聲地對他說:「舒服﹗」

他聽後很高興地騰起子,一躍而上地壓在我身上。他一手握住他的肉棒將龜頭對準我那早已濕潤了的洞口,屁股一挺使勁地將他的肉棒插進了我的洞裡。我看得出他很激動,接著他便抽插起來,而且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他一邊抽插一邊喘著氣問我:「舒服嗎﹖」

我點了點頭,是的,這時我很舒服。我見他頸項上的青筋一股股地暴冒出來,他的身體也在劇烈的抽插中不停地顫抖,我緊緊地抱緊他,我知道他快要射了,我呻吟地叫著「使勁﹗便勁﹗」

他聽見我在叫,便忍不住地一射而出,他壓在我身上不能動彈。他喘著租氣自言自語地說道:「哇﹗太舒服了﹗」

我躺在下面,心裡則難受無比,因為我還沒到最快樂的一刻。

他的肉棒在我的洞裡軟了下來,並慢慢地滑出了我的洞外,他翻身下來躺在我的身邊,一手放在我的乳房上,他疲倦地進入了夢鄉。

他的精液慢慢地從我的洞內倒流出來,此時此刻的我被他搞得慾火正旺,我下面的肉洞無比空虛,陰道裡有如螞蟻爬行一般,奇癢無比,我心裡好難受,他卻睡得有如死豬一般,我身體向外移動了一下,張開雙腿,伸出右手指插進了自己的洞裡翻弄著,挖著,肉洞裡的淫水混雜著他的精液一股勁地流了出來,沾滿我的手指,我又用拇指和食指撐開我的肉縫,用中指按在自己的陰蒂上輕輕地揉搓著,在我雙手的撫弄下,我的身體顫抖著,總算在自慰中達到了高潮。

我滿身是汗地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便輕輕地下床,走進沖涼房,用水洗了洗下面,我看了看晾在沖涼房中的衫褲。便打開了窗戶,一陣涼風吹了進來,我站在窗下抬頭看見滿天星星的夜空。心裡在想,明天能順利找到表姐夫嗎﹖明天等待我的將是又是甚麼呢﹖我不敢想下去了。

回到床上,再次躺在他赤裸的身邊,卻沒有半點睡意,我盼望天早一點亮,我想著天亮後的事,如何在蛇口找我的姐夫,看著自己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旁,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想著家中的丈夫和年幼的孩子。我不禁傷心地哭了起來。

我的哭聲驚醒了他,他迷迷糊糊睜開睡眼問我:「你怎麼啦﹗哭甚麼﹖」

我哭著說:「天亮後你一定要帶我去蛇口,幫我找人。」

他說:「放心,我一定會把你送到。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點點頭,他伸手擦著我臉上的淚水,我側過身子,伸手去撫摸他的胸膛,同時我抬起一條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他將臉緊緊地貼在我的雙乳間,我為了討好他,將放在他大腿上的腿移開,伸手去握住他那軟綿綿的肉棒撫弄,揉捏著,他的肉棒在我的撫弄之下,開始慢慢地膨脹,變粗,變硬。我溫柔地對他說:「想不想再來一次呢﹖」

他興奮地抬起頭看著我說:「想﹗怎麼不想,我不祗是要搞第二次,我今晚想搞你三四次哩﹗」

我笑著說:「別吹牛吧﹗祗要你的小弟弟掙氣,硬得起來,隨便你來幾次,我都可以陪你玩哩﹗」

他一把抓住我的乳房捏了一把說:「看不出來,你這麼風騷﹗我拼了命也要和你我敢痛快淋漓了。」

我使勁地在他的龜頭上捏了一下,他叫道:「哎呀﹗小姐,你想要我的命嗎﹖」

我笑著說道:「誰叫你說我風駁呀﹗」

他說道:「好啦﹗我不說了。喂﹗你能不能給我親親它呢﹖」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說:「行﹗不過你要去洗乾淨。」

他說:「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我說:「真的。」

他高興地跳下了床,大約幾分鐘,他就洗好了,他來到床上,我握住肉棒,低頭用鼻子聞了聞,看了看,的確是洗得很乾淨,我趴在他的身上,頭朝他的胯間,我張開口將他那半軟半硬的肉棒餵進了我的嘴裹,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的嘴裹膨脹,在我的嘴裡變得更加堅硬,我也很興奮。他的肉棒在我的嘴裡套弄著,一會兒我又伸出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溫柔地舔著,他的肉棒上佈滿了細細的血管和青筋,我估計他快要射精了,我吐出肉棒,馬上躺平張開雙腿,他也翻身上馬,提槍直插了我的肉體,他的肉棒在我的肉洞進進出出地狂插著,為了使他盡快交貨,我便夾緊了雙腿,收縮我的陰道,不出幾十下他便狂射而出,他很是滿足,我輕經地撫摸著他的身體,他很快地又進入了夢鄉。

我雖然沒有再高潮,然而舟車勞頓,也因疲倦而睡去。

突然醒來時,天已開始亮了,我下床走進沖涼房,隨便洗了洗下身,我的衫褲也乾了,我想他不可能有精力再來,於是我便穿好衣服,我看看時間已是早晨的六點半了,我便叫醒了他說:「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走吧﹗要是叫人看見對你影響也不好。」

他坐起身,在我乳房上抓了一把說:「我還想來一次﹗」

我直率地說:「祗要你能馬上硬起來,我可以讓你搞多一次﹗」

他很有味地說:「我要看見你的肉體。」

我把乳房露出來,就見到他又硬了。祗好脫下褲子在讓他幹,想不到這次他特別有精神,他站在地上,我在床邊翻來覆去讓他正面背面足足抽插了半個多鐘頭,他仍然沒有射精,而我卻已經被他弄得高潮疊起。這個討厭的男人,最後總算留給我一點好一些的印象在我的腦海裡。

在蛇口碼頭,我順利地找到了我的姐夫,找到姐夫後他便走了,我心裡想,幸虧昨晚遇上了他,雖然讓他搞了三次,那都是我出於自願,而且早上那次也有帶給我高潮,我從心裡感謝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很難找到我姐夫。

姐夫對我的突然來臨好像有點不高興,姐夫問我有沒有吃早餐,我搖了搖頭,姐夫帶我去吃旱餐,在吃早餐時姐夫問我說:「你一個人來為甚麼不事先給我寫封信呢﹖你就不怕找不到我,假設你今天找不到我,你怎麼辦呢﹖」

我內疚地說:「我寫信來怕你不讓我來。」

姐夫說:「阿芳,你這一來,搞得我很為難,我現在都不知該怎麼同你講﹗」

聽姐夫這麼一說,我很感意外,我問:「為甚麼﹖」

姐夫說:「在深圳,吃的方面倒不用怕,間題是你一個女的,這住宿問題是最不好辦的,我又不認識其他女的,我們在碼頭上搞搬運,住的是大工棚,一間屋住八、九個人,一間屋裡除我外,全是兩公婆住在一起。所以我對你的來到,很感到為難的就是你的住宿問題。」

聽姐夫這麼說,我無言以對的問道:「難道沒有一點辦法嗎﹖」

姐夫沒有出聲,飯後我們走出了餐館,他帶我來到蛇口的海上世界,我們坐在一起彼此都沒有講話,我心想「是姐夫不願幫忙,還是真的沒有辦法呢﹖」

我們坐在一起不知沉默了多久,姐夫才開口道:「阿芳,我想了很久,你不來都來了,不是我不接待你,現在我祗有兩個想法。」

我心裡一樂,忙說道:「什麼辦法,快說呀﹗」

他接著說:「一個辦法是對工友說你是我的家屬。另一個辦法是帶你去住旅店,然後給你訂回去的車票。」

我急忙說:「不,我不回去,我現在身無半文,你叫我回去,我怎麼回去﹗」

我無言再說下去。想起臨走之時,丈夫勸我不要出來,我非要出來看看不可,而且聽很多人講深圳如何扣何好賺錢,想起我一路的遭遇,好不容易到了深圳。怎麼能空手回去呢﹖我不加思索地對姐夫說:「我決不回去,家屬就家屬吧﹗」

姐夫說:「我先向你講明了,到時你可不要亂說什麼呀﹗」

我說:「姐夫你放心,我不會太笨的。」

姐夫說:「你要考慮清楚,打工雖然可以賺到錢,但也很辛苦,我們一天下來雖然能收人九十或一百多,但我們是相當辛苦的。

我說:「再辛苦再累我都不怕,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吃苦的。」

姐夫帶我來到他們宿舍「阿芳,我住這個床,你先休息,我要去碼頭裝船了。」

我點了點頭,姐夫走了,我環視這間工棚式的宿舍,宿舍不大,卻有七張床,而且張張床都掛著床簾,早上讓那個男人搞了高潮疊起的一次,我的確很累,很想好好地睡一覺,我脫鞋上了床,床上除了有一個枕頭和幾本雜誌外就甚麼也沒有了,我拉好了床簾,躺在床上,順手拿起一本書翻翻,裡面的內容全部是光屁股的女人,我看了幾頁,無心思看下去,合上眼睛便睡下了。

在睡夢中我被七嘴八舌的聲音鬧醒,可能是收工了,姐夫也回來了,他沖了涼後換好衣服後叫著我「阿芳我們出去吃飯﹗」我拉開床簾下了床,這時幾個男人的眼睛一齊看著我,然後七嘴八舌地笑著對姐夫說:「阿華,想不到你老婆這麼漂亮哩﹗」

有一個甚至說:「你老娶的奶奶好大呀﹗華仔,今晚不要把床搖垮了呀﹗」

另一個更說道:「小別勝新婚,今晚可要多搞幾次呀﹗」

幾個男人你一句他一句說得我很不好意思,姐夫甚麼也不說,祗是傻傻地笑,他對我說:「不要理他的,我們出去吃飯吧﹗」

在一間大排檔他點了幾個菜,他對我說:「阿芳,你不要記心裡去,這些男人天天都是這樣,就是他們老婆在,他們同樣是你說我,我說你。做苦力的人,這樣子笑鬧,也算是一種娛樂了。」

我和姐夫邊吃邊談,飯後姐夫對我說:「天氣熱,你沖個涼就早點休息吧﹗」

我紅著臉說:「我﹗我沒有衣服換。」

姐夫說:「我知道,現在就去給你買。」

這裡買衣服倒真方便,姐夫帶我到夜市走了一轉,就什麼都買齊了,我們慢慢地往回走,在路上姐夫對我說:「阿芳,回到宿舍後不管他們說甚麼,你不要理他們,你剛來先休息幾天才去找廠,明天我去發封電報說你平安到達,以免家裡人不放心,你放心好了,我會為你安排的,錢的方面你也不用愁。」

我非常感激地對姐夫說:「用了你的錢我會一筆筆記住,等我找了廠,掙了錢我會先還給你的。」

姐夫不高興地說:「誰要你還,錢用多用少你不用還,要再說還,我明天就送你回家,真的,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你最好不要再說還錢二字。不過阿芳,什麼都好辦,就是這住宿間題最麻煩,不過最多十天半個月,找到了廠就好了。」

是的,在家千日好,出門好不了,真所謂出門在外,身不由己,想我曾經在福建的時候,同樣是身不由己地同鄭石住了一個多月之久,唉﹗一切順其自然吧﹗

我和姐夫回到了宿含,那幾個男人的老婆都回來了,這幾個女人對我很熱情,拉住我問長問短,時間不知不覺已是晚上的十二點多了,大家都陸陸績績地各自沖涼休息。姐夫叫我道:「阿芳,你去沖個涼吧﹗」

我拿著新買的衣褲,姐夫帶我來到一間四處破爛不堪的沖涼房,我看見牆上到處是大洞小洞,我心想,那幾個女人也是在這裡沖涼,難道不怕有人偷看嗎﹖

姐夫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對我說:「出門在外,都是這樣的,不過大家都習慣了,你放心,沒人偷看,你沖涼吧,我在外面等你。」

姐夫走了出去,我關好門,悄悄地脫去了衣服,開始沖涼,水淋在身上好涼爽,我沖完涼出來,見姐夫站在很遠的地方等我,我們一起回到宿舍,我一進屋,就聽見低沉的呻吟聲和床吱呀吱呀的搖床聲,憑女人的直覺,我知道這是男女壓在一起時發出的聲音,因為我太熟悉這種聲音了,由於是夜深人靜,所以聽得一清二楚,他們好像不在乎我們的存在,床的搖動聲在加劇,他們的喘氣聲也在加劇,女人的呻吟聲更隨著加劇,

我突然意識到姐夫站在我身後,我的臉紅了,姐夫輕輕地在我耳傍說道:「時問不早了,休息吧﹗」

我和衣上了床,躺在床上,姐夫也上了床,我們一人睡一頭,剛才這一幕,我不知道姐夫看了是甚麼感受,我更不知道姐夫在這種聲音,這種環境中是怎麼渡過的,難道姐夫是一個木頭人嗎﹖

我側身睡在床上,想著這一切,姐夫確翻來覆去好像睡不著,我不知道姐夫同我睡在一起他此時此刻在想甚麼,我不敢想下去了。由於剛剛沖了涼,加上近幾天的疲勞,我也不願多想剛才所聽到的一切,我閉上眼睛,很快地睡著了。

在睡夢中,我感覺到有支手在摸我的腳。我微微睜開睡眼,我看見是姐夫的手在撫摸我粉嫩的腳兒。我不敢動彈,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看見姐夫的另一支手伸在他自己的內褲內,並不停地在撫弄著他自己的那東西,我沒有動,我又閉上了眼睛還是裝著睡著了的樣子,這一切姐夫並沒有發覺,雖然我是穿著褲子和衣服睡的,但是沒有穿襪子,他的手放在我的肉腳,我是感覺得到的,他的手很溫柔,很溫柔地揉捏著我的腳兒,但我想像得到他的另一祗手在自慰,在打飛機。

我又想起了今晚沖涼後聽到的聲音,想起現在他兩手的動作,一個女人正常的生理反應使我感覺到身體發熱,下面好癢,我真希望姐夫搞我。我不敢再想下去,我覺得自己這麼想太淫蕩了,我故意動了一下身體,姐夫放在我腳上的手很敏感地移開了。

大約過了一兩分鐘,我慢慢地坐起來,他見我起身,就再緊閉上雙眼,好似睡得很香的樣子,可是他穿著內褲的下面確頂得高高的。我知道池沒有睡著,我輕輕地搖動他的身體,他裝著睡著的樣子醒來,說道:「阿芳,什麼事﹖」

我說:「我,我要去廁所,你陪我去好嗎﹖」

姐夫點頭下了床,我跟在他身後。小便後我從廁所出來,見到姐夫的肉棒已經軟了下去,我們回到床上,我倒下便睡。

第二天,姐夫收工後我們又一同出去吃飯,我對姐夫說:「為甚麼我們不自己買來煮呢﹖天天這樣在外面吃,要花好多錢的,明天我們自己買來煮好不好﹖

姐夫卻無所謂地說:「你剛來,過幾天再說吧﹗放心,錢我還有。」

聽他這麼一說,我沒再說甚麼,飯後他帶我在後海,四海公園等處到處轉轉,時間很快就是晚上的十點多了,他帶我來到一間錄像場,這間錄像場很偏僻,但看的人卻不少,男男女女都去看,他說:「我們也看一場錄像好不好﹖」

我高興地對他點點頭,他買好票,我跟他來到一間很暗的小屋,我驚奇地問他道:「我們來在這裡幹甚麼﹖」

他笑著對我說:「這是包廂,祗有我們兩人看」

我不明地問:「什麼包廂﹖為甚麼要包廂,要多少錢呢﹖」

他說:「很便宜,不要問了,來坐這這」

我坐下後環顧這間所謂的包廂,此包廂不是很寬大,一台電視機,一張茶几和一張雙人沙發,包廂內燈光很暗,這時電視裡放的是卡拉OK音樂,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電視上出現了幾個字幕,緊接著出現一對中年夫婦。整個劇情是這對夫婦講訴自己的風流韻事,這部影片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情趣看,因為整部片從頭到尾看不到一個真實的性交動作,除了能看看女主角的一對乳房外,甚麼也看不到,劇中的性交動作全是假的,你說這樣的片子看了有甚麼用,要說看乳房,說句不好聽的話,我自己這對乳房要比劇中女主角的那對乳房還漂亮幾倍。可是我姐夫卻看得津津有味。可能男人比較喜歡看這種類型的錄像吧﹗

看完錄像出來,我們彼此都沒有說話,回到宿舍時已是零晨一點多了,我沖涼時,姐夫照常在外面等我,我沖完涼後,他對我說:「你先休息吧,我沖涼之後要洗兩件衣服哩﹗」

我溫柔地說:「時間不早了,你沖了涼,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衣服可以先放著,明天我來洗嘛﹗」

他點點頭,走進了沖涼房,我回到宿舍就上床睡覺,忽然我想小便。我想早點把這些間題解決了以免半夜起床麻煩。廁所又遠,乾脆就在沖涼房旁解個小便,我走到沖涼房旁邊的一塊緊靠牆邊的地方,我急忙脫下褲子蹲下,尿就像憋不住似的,從我那兩塊肥肉中間噴射而出。真是無巧不成書,就在我蹲下小便的地方,有一股微弱的燈光正好照射在我的陰部,我抬頭望去,原來是牆上有個小洞,我好奇地朝牆上的小洞往裡看,可以把沖涼房裡面看得一清二楚。

這一看,我的視錢就不想移開,因為我看見姐夫正在沖涼,他滿身是香皂泡,他搓洗著自己,姐夫的身體好結實,不愧是搞搬運的。說實話,這是還我第一次偷看男人沖涼,我看得目不轉睛。那時我的心跳在加快,手腳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下面,我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陰蒂上輕輕地揉搓著,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沖涼房裹面,姐夫這時站在水龍頭下沖洗著身上的香皂泡,這一切都祗能看到姐夫的背部,我好想看看姐夫的肉棒是甚麼模樣,是長,是短,是大還是小,我好想他能轉過身來,面朝我看的這面,我的手不停地揉捏著陰蒂,我的心裡好慌。

姐夫終於轉過了身子,我看見他的雙手握著的肉棒對準水龍頭沖洗著,我的心越來越慌,下面的肉洞也越來越空虛,我用三根手指頭同時挖進了我那潮濕的肉洞,並不停地用手指在洞裡翻進挖出。我此時好渴望有一根粗壯的大肉棒來抽插我那空蕩蕩的肉洞呀﹗我輕微呻吟著,同時我睜大了雙眼,因為我看到了他那硬起的肉棒,由於燈光比較暗,我看不清楚他的肉棒到底是甚麼模樣,我祗看到它是硬梆梆地翹在他的胯下,我瘋狂掏弄著自己的肉洞,肉洞裡的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外流,我的另一手確使勁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奶頭。好舒服﹗我在自慰中達到了高潮。

我見他在開始穿衣,我趕緊拉起褲子,輕腳輕手地回到了宿舍和衣躺在床上,姐夫回到宿舍,輕輕地放好沖涼用具,然後坐在床邊上,他沒有立刻上床來,我真的好想他能即時上床對我有所行動。

我在希望中等待著,我見他半天沒有動靜,我故意翻身面向床外,我見姐夫點燃一支香姻後,輕腳輕手地走出了宿舍,大約一支煙的功夫,他進門後輕輕地關好門,姐夫走到阿冬的床邊,我清楚地看到他輕輕地拉開了阿冬的床簾。他好像在往床裡看甚麼。一會兒他又走到阿濤的床邊同樣是拉開了床簾,看了一會便又拉好床簾。才回到了自己的床邊,我閉上眼,姐夫上了床,在另一頭躺下,我心裡在想「姐夫剛剛拉開別人的床簾在看甚麼呢﹖」

不知怎麼的,我倆都各自心事重重地不能入睡。我盼他對我有所行動,而他見我翻來覆去而不敢踫我,我們彼此都不知對方在想些甚麼,一直到早晨的五點多我才疲倦不堪的睡去。

早晨起床後,我焦急地對姐夫說道:「我來了有幾天了,這樣玩下去不是辦法,求你抽空帶我去找找廠吧﹗」

姐夫說:「你甚麼都不會,這樣子是找不到廠裹的,阿芳你先去學電車,然後進製衣廠吧﹗下午我就帶你去學電車,你放心,我會為你安排好的。」

下午姐夫帶我到一間電車培訓班,他幫我辦好手續,交了學費,由於學電車的人很多,大家祗有輪流學習,我的學習時間安排在晚上,姐夫對我說:「阿芳,不用怕,我每天接送你,從今天晚上起你就安心學習,學會了就容易找廠了。」

他邊說邊深情地看著我,我高興地說:「我學會了,我進廠後我的床上用品,到時你要借錢給我呀﹗」

姐夫很瞪著我說:「又來了,我沒有錢借給你﹗」

見他很認真的樣子,我溫柔地拉著他的手說:「對不起,我再也不說借字了,看你有多少錢給我花。」

吃過晚飯後,他陪我去學電衣車,我學電車時他一直等我,晚上十一點後,姐夫陪我吃宵夜,又帶我去看錄像,我不願意地說:「我不想看。」

姐夫說:「我們現在回去人又多,又不能沖涼,天氣又熱,反正沒有事嘛﹗」

我故意說:「有甚麼好看的,你們男人就喜歡看這些錄像。」

他笑了笑沒說甚麼,我們又來到了錄像場,他又要了一個包廂,我靠他坐著,這是一部李麗珍的『蜜桃成熟時』他看得很入神,而我沒有半點心思看,姐夫試著將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沒有拒絕他,我更希望他的手放低點,我喜歡大膽而溫柔的男人,我最討厭租暴無理的男人。

電視裡出現了李麗珍沖涼的鏡頭,我很羨幕李麗珍的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姐夫看著電視中的李麗珍,特別是李麗珍露毛的鏡頭時,他的眼睛睜得圓圓的,他的手確慢慢地由我的肩頭往我的胸部滑去,這正是我所期盼的,可是姐夫祗是把手背踫觸我乳房。

這部電影並不合我的口味,從頭到尾沒有一個真正的打洞場面,除了能看李麗珍的的乳房同陰毛外,看不到真槍實彈的戰鬥場面,而我們女人最想看的是男人那堅挺的肉棒,整個劇中連性交中的真實場面都看不到,哪還有什麼肉棒給我看。所以我最不喜歡看這類不痛不癢的三級片,但是看到劇中男女做愛的場面,我的身心不能說沒有反應,我的洞內同樣會有潮濕的感覺,祗是沒有那麼強烈罷了,我都說不清楚我是一種甚麼樣的女人。

這時姐夫將頭靠到我耳旁溫柔地問我:「你在想甚麼呀﹗阿芳。」

我的臉一紅低下頭說:「沒想甚麼。」

他又笑迷迷地問:「好不好看呢﹖」

為了不讓他失望,我祗好點了點頭對他說:「好看﹗」

他試著摟緊我,我便順著他的摟抱靠在他的肩膊,他見我如此順從,就用手輕輕地揉捏我的乳房。我放軟了身子,躺在他的懷抱任他揉捏,他的揉捏使我又想起了我在第一次被阿俊在汽車駕駛室裡輕薄的一幕。

姐夫是甚麼時候將手伸進了我的襯衣內我都不知道,他將我的奶罩拉向上方,一支粗糙的大手揉捏著我嬌嫩的乳房。

真是天不造美。恰好在這時錄像完了,我才反應過來我身在何處,我紅著臉將他揉捏著我奶奶的手從我的襯衣內拉出來,我整理好衣服,同姐夫走出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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